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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 Nov
跟隨虹霓,第十五章

萬福 充滿恩寵者

聖方濟透過他的作品《致候榮福童貞瑪利亞》,對瑪利亞的愛表達無遺:

萬福,主母,
至聖皇后,天主聖母瑪利亞:
你是成為教會的童貞。
你是天上至聖父特選的,
是聖父及他至愛聖子和護慰者聖神所聖化的。
你在過去和現在
都滿被聖寵與美善。

萬福,他的宮殿!
萬福,他的帳棚!
萬福,他的寓所!
萬福,他的長袍!
萬福,他的僕人!
萬福,他的母親!

萬福,你們一切聖善的美德 ,
你們因聖寵和聖神的光照,
灌注於信徒的心靈內,
使他們由不信者,轉化為忠信於天主的人。 

為方濟人和熱愛瑪利亞二者,是攜手同步的。瑪利亞是耶穌的母親,具有一種其他人無法比擬的尊嚴。因為這個角色,她堪當受到榮譽及讚美。她參與了主要的救恩事件:臨現於聖言成人及耶穌的誕生,臨現於救贖工程進行的十字架下,臨現於聖神降臨的教會誕生時刻。天主的召叫,讓她在救恩歷史中佔有特殊的位置,使她成為「天主之母(Theotokos)」。

瑪利亞的尊嚴,反映出我們作為人類的自身尊嚴。天主賜給我們成為天主子女的權利和尊嚴,這是他的白白恩賜。我們對天主召叫的回應,應該相似瑪利亞的回應。她對天主邀請的「是」,反映我們對方濟人生活方式召叫的「是」。像瑪利亞一樣,我們說「是」並承擔結果。

有些人的行為把瑪利亞變得不像人類的一分子,把她構想成一個沒有任何人性需求、擔憂、煩惱或工作的女子。一些雕像和圖畫,把她描繪成一個凡事都工整的人。這樣的形象對瑪利亞並不忠實,她和耶穌都因這種不真實的形象而受損。這樣想的人認為,耶穌和瑪利亞從未面對過人類生活中的日常瑣事:不用洗碗,不用打掃房間,不用忍受挫折,沒有辛苦工作的疲累,也沒有人遲到吃飯。由於他們的神聖性,他們生活中的一切都如時鐘般精確。

這樣的形象,需要掃除。耶穌和瑪利亞是人,不是如此描繪他們,就會誤導我們瞭解他們的生活。是人,就是人。對屬於世界上生命中的人性事物,耶穌和瑪利亞並沒有揀擇和挑選。他們生活中惟一不存在的東西就是罪,任何會使他們與天主分離的事物都與他們無關。至於其他方面,他們都體驗到作為人類的一切快樂和痛苦。

他們會疲累(若4:6);並不總是互相理解(路2:50);有時在信仰上是孤獨的(瑪27:46;谷15:29-32);生活要求他們做未曾逆料的事(谷10:21-22);人類的悲傷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(路9:37-43)。雖然自私和罪惡窒礙了我們的某些感受,瑪利亞和耶穌卻沒有這種障礙,他們對事物的感受很敏銳。成為寡婦,為瑪利亞並不容易。父母親不會期待自己活得比孩子更長久,瑪利亞看到自己的兒子在十字架上慘遭殺害,是非常辛酸艱難的。

復活是無法預測的,耶穌的復活一定深深感動了瑪利亞。驚奇和喜悅的人性感受,為她是自然的。在充滿恐懼的樓上房間,瑪利亞與其他信徒共聚一起。當聖神觸動和轉化信徒時,她也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。對伯多祿獲得的新勇氣,她一定感到驚訝。當軟弱的門徒成為她兒子信息的堅強傳播者時,她感到多麼榮耀。

身為一位母親,瑪利亞是何等偉大。她在我們的信仰生活中,扮演重要的角色。她在信任、勇氣和力量方面的典範,僅次於耶穌。她在聖經中所說的話,展現了女性在面對危險和威脅時,依然保持忠信的能量。

領報

瑪利亞是一位已與若瑟訂婚的少女,但仍未過門。他們彼此相愛,雙方都接受婚姻所要求的承諾。瑪利亞知道未來會是甚麼樣子的,她愛若瑟,期待着一起生活。他們的共同決定,會為他們的生活找到新的位置。

繼後,天使加俾額爾來了,他帶來的信息使這個未來陷入困境。她對這個信息不太肯定,思慮加俾額爾向她致候有甚麼意思。加俾額爾對她的恐懼做出了回應:

「瑪利亞,不要害怕,因為你在天主前獲得了寵幸。看,你將懷孕生子,並要給他起名叫耶穌。……」瑪利亞便向天使說:「這事怎能成就?因為我不認識男人。」(路1:30-34)

她像亞巴郎一樣,確信為天主沒有不可能的事。她滿懷信心地接受這個信息,並向加俾額爾回應「是」。她的信仰,讓人回想起亞巴郎的信仰。

她自己的計劃,現在陷入一片混亂。在嫁給若瑟之前,她已經懷了孕。她一定會怪異,若瑟會如何處理這個消息?她肯定會納悶,別人會不會因為她未婚懷孕而用石頭砸死她?她有關天使信息的故事,誰會相信?瑪利亞因為信任天主,而接受了所有這些風險。她接受了一個後果超乎她所能控制的角色,堅定的信念支撐着她的決定。

方濟人對這位女性的力量感到敬畏,對我們來說,困難的地方是在於如何效法這種信念的品質。當信仰看似有風險時,我們是否願意堅定地相信?當信仰的後果可能使我們疏遠朋友時,我們還能信賴天主嗎?要公開表達我們的信仰時,我們可以達到甚麼程度?瑪利亞是那種對我們充滿挑戰的模範,她的「是」不斷為她的生活帶來新的要求,我們的「是」也是如此。

在宗教不是優先考慮的社會中,方濟人用堅定的信仰來滲透它。像瑪利亞一樣,我們並不常能意識到這立場帶來的一切要求。我們可能無法說服人人都接受我們看事情的福音式觀點,但祇要我們忠信且始終如一,人就會聽到我們的聲音。如果我們的生活可以像福音人一樣,其他人也可以。即使不能使別人皈依,我們的臨在和關懷也能觸動他們。

訪親

天使通報給瑪利亞有關依撒伯爾懷孕的消息。她的回應是,在依撒伯爾懷孕期的最後幾個月去陪伴她,這也為她自己帶來在山區享有私隱的機會。瑪利亞需要時間來處理自己生命中的難題,另一個女人的支持和忠告為她很重要。

依撒伯爾向她致以特別的問候。瑪利亞的回答,勾起對舊約亞納的憶念(撒上2:1-10)。一名懷孕的婦女,承載着未來的希望。懷孕的婦女,象徵為這個世界帶來新生命的力量。她在胎中懷着生命,反映出天主的力量。

拜訪依撒伯爾,讓瑪利亞遇到一個理解天主以驚奇的方式行事的人。遠離納匝肋的流言蜚語,依撒伯爾為瑪利亞提供了一個和平與理解的避風港。這兩位女性都以獨特的方式,受到了天主的觸動。

瑪利亞在回應依撒伯爾的問候時說:

我的靈魂頌揚上主,我的心神歡躍於天主,我的救主,因為他垂顧了她婢女的卑微,今後萬世萬代都要稱我有福;因全能者在我身上行了大事,他的名字是聖的(路1:46-49)。

瑪利亞的優先事項,是秩序井然的。她接受正在發生的一切,因為她信賴天主。天主白白地賜恩給她,她對天主的請求說「是」。現在所發生的一切,盡在天主的掌控中。

瑪利亞接下來要發生的事,聖經都記載了。羅馬的人口普查,馬厩中的誕生,嫉妒的統治者和對嬰兒的大屠殺,匆忙逃往外國等,都是她「是」的後果。年老的西默盎和亞納的話,為她的孩子提供新驚訝的理由(路2:25-38)。當耶穌長大後,他們把他帶到了聖殿。在他們回家的途中,耶穌失蹤了三天。三天的擔憂和尋覓,換來的結果是「他們不明白他對他們所說的話」(路2:48-50)。瑪利亞的「是」,將她帶到一個她從未預料過的地方。

方濟人理解這些人性的處境,父母大都認同無法理解自己的孩子。當我們不確定發生甚麼事時,我們需要忠信,需要堅持和依賴的信念。我們愈深入瞭解瑪利亞的生活,就愈能與她認同。天主選擇了一個堅強的女人,瑪利亞願意面對她的「是」為自己生命所帶來的一切。「你去,也照樣做罷」(路10:37),是天主對我們所說的話。

救贖與苦架

一般來說,死亡姊妹不是一個受歡迎的訪客。瑪利亞面對自己的兒子被公開處決,羅馬人對於死犯很少有憐憫之心。死在十字架上是痛苦的,是醜陋、漫長且看起來很可怕的死法。瑪利亞的兒子被判處釘十字架。

這不該是看着自己孩子死去的方式,可惜這是個現實。當權者不會關心,與耶穌親近的人逃跑了,人群似乎很高興終於解決了他。他們嘲笑耶穌,而不是聽他講話。有少數人似乎很關心,當他瀕臨死亡時,瑪利亞站在她兒子的十字架下。

她最初的「是」就包含這一刻,無法逃脫。他死時她在身邊,卻無力減輕他的痛苦。他在十字架上的話刺痛了她的心,她如今已成為一名沒有家人的寡婦,愛子把她交給愛徒照顧。耶穌多麼愛她,她又多麼愛他並且相信他。

方濟人對福音生活的「是」,究竟能帶我們走多遠?如果來到一個看似無望的地點,我們該怎麼辦?我們的「是」,是否願意參與艱苦的時期?我們能夠效法這個女人的典範嗎?

任何敬禮甜美而脆弱的瑪利亞的人,都會在十字架下感到迷惘。這裏有血;這裏有仇恨在散播;這裏有人群口中傳出的嘲笑聲;這裏的憤怒是為了擺脫耶穌所帶來的麻煩而高興的;這裏充滿恐懼。信徒害怕堅持下去,成年男子逃往安全的地方。瑪利亞站在這裏,堅強而悲傷。「是」,把她帶到這個地步。

瑪利亞不是一位救世主,她從來不是而且永遠不是,祇有耶穌是我們的救世主。但是,瑪利亞女性的愛,女性的臨在,強大而堅定的信念,是無以倫比的。在這黑暗的時刻,瑪利亞與她的救世主兒子站在一起。她依然在頌揚上主的偉大。

「痛苦之母(the Pieta)」雕像,反映了一個瑪利亞的藝術形象。當她把已死兒子的屍體抱在懷裏時,我們在靜默地觀望;這裏沒有言語,祇有沉默。當她抱着兒子的冰冷屍體時,她的痛苦是言語無法形容的。記憶湧入她的內心,記憶起其他較快樂的時光。 「是」,包括這樣的時間。

方濟人可以輕鬆地說,他們愛瑪利亞。但有些敬禮把她變成了某種沒有人性特質的塑膠人物,有些人試圖把她塑造成為惟一能帶給我們憐憫的人。聖經並沒有這樣的表達,反而把她描繪成一個堅強,有力,敏感,能夠承受巨大個人悲劇的女人。面對我們的難題是:「我們能做到同樣的事情嗎?」如果我們尊敬瑪利亞,就會尊敬她兒子的福音;如果我們尊敬瑪利亞,她就會把我們導向她的兒子;如果我們尊敬瑪利亞,我們就會更認識耶穌。任何將瑪利亞與耶穌分開的敬禮,都是值得質疑的。她在加納所說的話,與此相關:「他無論吩咐你們甚麼,你們就作甚麼。」(若2:5)

五旬節

耶穌的復活改變了一切,看似是結束卻成為新開始。瑪利亞與信徒團體在一起。他死而復活以來的每一天,都縈繞在她的記憶中。每個人都感到驚訝和充滿希望,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接受復活的現實。瑪利亞早已知道她的兒子和天主是充滿驚喜的,她現在就臨現在團體聚集的房間裏。

房間很寧靜。「這些人同一些婦女及耶穌的母親瑪利亞並他的兄弟,都同心合意地專務祈禱。」(宗1:14)。他們處理了團體的需求,有人被選中來代替猶達斯依斯加略。然後,預期的日子來到了。

五旬節日一到,眾人都聚集一處。忽然,從天上來了一陣響聲,好像暴風颳來,充滿了他們所在的全座房屋。有些散開好像火的舌頭,停留在他們每人頭上,眾人都充滿了聖神,照聖神賜給他們的話,說起外方話來。(宗2:1-4)。

又有另一個誕生發生了,瑪利亞也在場。

為這個團體,瑪利亞是一個鼓舞人心的臨在。團體滿全她兒子的命令,出去傳播好消息。她不懼怕即將要來的一切,這個賦予生命團體的誕生,對整個世界都有影響。她在這個初生教會中的榜樣、臨在和言論,讓她清晰地體察到天國的奠立。她又再重複了一遍:「他無論吩咐你們甚麼,你們就作甚麼。」

瑪利亞的胎曾孕育了成了血肉的聖言,她也臨在於這一個新的誕生。聖神的德能曾轉化了瑪利亞,同一的聖神現在也轉化這個信仰團體。聖神活化信徒的時刻,她也臨在。他們從耶路撒冷出發,將信息傳遍更廣闊的世界,世界已經在改變。瑪利亞是這種聖神誕生的典範,她當之無愧地享有「教會之母」的稱號。教會現在所經歷的,正是她多年前所經歷的。她曾經說「是」,現在信仰團體也說「是」,二者的結果是相同的。因為信息的傳播,她的兒子遂誕生在人的心中。

瑪利亞在她的「謝主曲」,論及天主蒞臨我們中間的一些含意。有權勢者將被推下;富有者會發現天主使飢餓者飽享美物;天主會永遠憐憫弱小者,憐憫亞巴郎和他的子孫。因此,瑪利亞可以被稱為「社會關懷之母」。

在舊約中,智慧篇講述智慧。其中一些話,反映了瑪利亞的角色:「她是永遠光明的反映,是天主德能的明鏡,是天主美善的肖像。」(智7:26)

瑪利亞在教會和救贖歷史中的角色,可以在《天主教教理》第963-975條找到。她的角色,以耶穌為基礎,並源自於耶穌。若與耶穌分開,她祇是一個美麗的女人。她的角色,與她和耶穌的結合,密不可分。她在救恩工程中所具有的任何力量,皆來自耶穌的功德。

玫瑰經

玫瑰經是在教會中慢慢發展出來的,它的起源可能與一些東方隱修院有關。許多修道人士使用珠子或打結的繩子,來記錄祈禱。這種習慣在東方教會蓬勃發展,並逐漸成為西方教會的一部分。

第六世紀的一些隱修院團體,規定僧侶每周要誦念一百五十篇聖詠。許多非聖職成員因不會閱讀,這為他們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於是萌生出用一百五十遍天主經來代替的習慣,並運用打結的串珠來記錄禱告的次數。另有瑪利亞的「小日課」,增加了「萬福瑪利亞,充滿恩寵者」。經過數個世紀的發展,完整的「萬福瑪利亞」已經成熟結果。到了第十六世紀,人開始誦念完整的聖母經。

1250年左右,托馬斯康廷普雷(Thomas of Comtimpre)首次稱向瑪利亞的祈禱為「rosarium」,意即「玫瑰園」。歡喜的白玫瑰,痛苦的紅玫瑰和榮福的黃玫瑰,反映各種奧跡。1408 年,科卡爾的亨利埃格爾 (Henry Egher of Kolkar) 首次設計了十五端的奧跡,每端包括一遍天主經和十遍聖母經。到十五世紀末,現今所知的玫瑰經已經完成。在聖母的一些早期顯現中,如1531年的瓜達盧佩(Guadalupe),既未見到玫瑰經也沒有提及。從1854年的露德(Lourdes)開始,瑪利亞每次顯現都包含玫瑰經。

作為一種祈禱的方式,玫瑰經可以平靜我們的內心。一邊誦念經文,一邊默想其中的奧跡,是件易事。大多數的奧跡,都與耶穌有關。當我們虔誠地誦念時,玫瑰經可以平靜我們的心神,並幫助我們聆聽天主在奧跡中的奇工妙化。祇要以明智和信德誦念,玫瑰經就能加深我們對耶穌的意識。

可隨意以不同的方式誦念玫瑰經。有時,我們可能祇誦念一端,但用時間反思我們正在紀念的奧跡。有時,我們可能純粹虔敬地誦念這些話。有時,重複可以讓我們沉入靜觀,在天主前以沉默來釋放內在的自我。該常常努力以虔恭、從容及敬意去誦念。

除了十五端的道明會玫瑰經外,還有其他形式的玫瑰經。「七苦玫瑰經」,是在十七世紀為尊敬瑪利亞的苦難而發展的。聖母「七次旅程玫瑰經」,反映瑪利亞的旅程,共為旅行者提供了一種特殊的祈禱形式。「聖經玫瑰經」,是在誦念道明會玫瑰經時,加入聖經的經文。「布里吉特玫瑰經(Brigittine Rosary)」或稱「加爾默羅玫瑰經(Carmelite Rosary)」,有六端,另加一遍天主經和三遍聖母經。「七遍天主經」,敬禮瑪利亞的七樂和七苦。「六十三遍聖母經」,根據聖布里吉特(St. Bridgit)獲得的啟示,反映瑪利亞六十三年的人生。「方濟會花冠玫瑰經」,將在本章的「方濟人焦點」一欄內介紹。

還有許多其他對瑪利亞的祈禱和敬禮,某些文化對她有特殊的敬禮。「瓜達露佩聖母(Our Lady of Guadalupe)」,對美洲人有特殊的意義。琴斯托霍瓦(Our Lady of Czestochowa)聖母,對波蘭人民有特殊的意義。許多國家、文化和種族,對聖母瑪利亞都有特殊的敬禮。「三鐘經(Angelus)」,「母后萬福(Salve Regina)」和其他祈禱文,都是為了恭敬瑪利亞。             

根據若望保祿二世和保祿六世兩位教宗的主張,健全的敬禮和顯靈,需要具備以下的準則:

1. 必須符合聖經並反映聖經的觀念。

2. 必須有健全的基督論,並把人導向基督。

3. 必須符合健全的禮儀。

4. 必須是復活性的,指向在基督內的新生命。

5. 必須是合一性的,不能為合一主義製造障礙。

在俗方濟會會規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第9條

童貞瑪利亞,上主卑微的婢女,對上主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召叫保持開放。方濟用不可言喻的愛去擁戴她,宣布她為自己家庭的保衛者及維護者。在俗方濟人應該以效法她的全然自我給予,並以殷切及信任的祈禱,來表達對她的熱烈愛意。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注釋

方濟人有各式各樣的包裹。有人喜歡傳統,有人隨時提出新的觀念和意義。有人對自己的信仰感到自在,有人在尋求更深層的理解。有人認為甚麼都不應該改變,有人認為改變是最好不過的事。在俗會會規「對上主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召叫保持開放」的這句話,為不同的方濟人會激起相異的共鳴。

瑪利亞從她的父母若亞敬和亞納那裏,學會了她的信仰。她接受了正常的猶太人教育,對聖經感到很自在,並在「謝主曲」中自由地加以援引。她對人的需求很敏感,願意冒險去做一些她還不完全理解的事,例如成為天主子的母親。她需要時間陪伴依撒伯爾,在為依撒伯爾服務的同時也接受她的服務。她面臨任何一位母親所有的焦慮。她對所聽聞到關於耶穌在開始公開職務時的一些故事感到關心,訝異宗教當局為甚麼如此抗拒他的信息。對聖神開放,為她的生活帶來了許多意想不到的事。

當耶穌延伸他從天父所得到的信息時,事情持續地改變。在他的生命中,出現了新的人物。她因為相信他而接受他的教導,耶穌為她揭開新的意義。當他宣講「你們一向聽過給古人說......我卻對你們說」(瑪5:21-48)時,她接受了一種理解信仰的新方式。當更傳統的意義與兒子的話發生衝突時,她站在兒子這邊。她對他的話和召叫,保持開放的態度。

這並不意味要把每一個新觀念都神聖化,我們需要對它們進行測試。但身為方濟人,我們也需要一種對耶穌的話和召叫保持開放的精神。封閉的心靈,僵化的信仰詮釋,譴責那些不同意我們觀點的人,都不是我們的方式。「不要消滅神恩,不要輕視先知之恩;但應當考騐一切,好的,應保持;各種壞的,要遠避。」(得前5:19-22)。測試他們,辨別他們帶來的,是生命和光明還是黑暗和死亡。僵硬及譴責的態度,對方濟人來說,並不常見。

對聖神的開放,可能會讓人感到受威脅。我們不輕易接受改變,恐懼可能會讓使我們不願意聆聽。當會規指示我們,「受到福音動態德能的推動,他們透過徹底的內心改變,即福音所謂的皈依,使自己的見解與生活表現與基督同化」(第 7 條)時,它對我們有幫助。

聖神在教會裏仍然活躍。在我們的時代,福音活躍的聲音仍然響起。它給我們帶來對天主在我們中間工作的持續理解(《天主教教理》79)。這種增益,來自良好的神學,來自對聖經的鑽研及反省。我們能夠懂得,是透過虔誠的學習和靜觀及教會的教導。像瑪利亞一樣,我們對天主的每一句話和每一個召叫,都保持開放。

方濟人焦點

方濟會「花冠玫瑰經(Crown Rosary)」是我們方濟人傳統的一部分,它邀請我們慶祝天主在瑪利亞身上發揮力量所帶來的喜樂。

在第十五世紀,有一位對瑪利亞敬禮懷有熱誠的年輕人,參加了小兄弟會。有一天,當他祈禱時,聖母顯現向他說話。她邀請他一邊誦念天主經和聖母經時,一邊默想她的喜樂。他與其他兄弟分享了這個神視和瑪利亞的話。這就是方濟會花冠玫瑰經的起源,當時大概是1422年。

方濟會花冠玫瑰經是這樣誦念的:

立刻從第一端開始,念一遍天主經和十遍聖母經。隨後繼續這種模式,誦念全部七端。在第七端的末尾,添加兩遍聖母經,以紀念聖母在世的生活。最後為了教宗的意向,誦念天主經、聖母經和聖三光榮經各一遍來結束。

聖母的七種喜樂如下:

1. 天使報喜:瑪利亞的召叫。

2. 山區訪親:瑪利亞探望依撒伯爾。

3. 耶穌聖誕:瑪利亞誕生耶穌。

4. 賢士來朝:外邦人跟隨耶穌。

5. 聖殿尋子:恐懼和擔憂以發現告終。

6. 耶穌復活:死亡讓位給新生命。

7. 升天/加冕:瑪利亞一生忠誠和服務的賞報。

聖方濟對瑪利亞的愛,貫穿我們的歷史。天使的聖瑪利亞堂(寶尊)是修會的搖籃;真福若望董思高(John Duns Scotus)發展出聖母始胎無玷的神學;聖老楞佐弗林迪西(Lawrence of Brindisi)因其眾多有關瑪利亞的著作而被稱為「瑪利亞聖師」。西班牙的小兄弟發展出一個對「善牧之母」的瑪利亞敬禮,聖伊西多爾塞維爾(Isidore of Seville)透過寫作和講道,令這敬禮廣為人知。

義大利和其他歐洲國家,都有很多方濟會的瑪利亞聖地。1863年,小兄弟瑪利亞安多尼德拉維爾(Mary Anthony de Laveur)開始在露德舉行每日點燃蠟燭遊行的習慣。本身是在俗方濟人的教宗庇護十世,在1910年9月8日批准「瑪利亞方濟會之后」的禮儀慶祝。聖高比(Maximillian Kolbe)發起了許多以瑪利亞為典範的神修工作。各個世紀及各種生活方式的方濟人,都對瑪利亞的敬禮作出了貢獻。方濟人和瑪利亞,在神聖的擁抱中結合。

想知道更多有關教會對瑪利亞的教導,請參閱《天主教教理》:

1. 瑪利亞在信經中(484-511條)。

2. 瑪利亞在教會內(963-975條)。

誦念花冠玫瑰經的方法,請參閱2023年《小兄弟敬禮暨祈禱簡便手冊》。

問 題

1.我們尊敬瑪利亞的原因是甚麼?

2.瑪利亞最令你印象深刻的是甚麼?為甚麼? 

3.請描述瑪利亞體現的人性品質。

4.你覺得瑪利亞的那種品質最難效法?為甚麼?

5.瑪利亞「謝主曲」(路1:46-55)最令你印象深刻的是甚麼?為甚麼?

6.瑪利亞在你的信仰生活中有甚麼角色?

7.甚麼是方濟會花冠玫瑰經?

聖經閱讀與反思

* 請閱讀路1:46-55。

* 在閱讀並反省經文後,用時間寫下自己的「謝主曲」,包含天主在你自己生命中工作的體驗。

本章結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