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濟人與聖經
探索福音讓我們面對信仰的後果,聖經指出我們的生活方式。我們對聖經的觀念不會自動感到舒適,可能擔心自己做錯了或錯失目標,可能擔心福音對自己的要求太多,很容易因為恐懼而逃避度福音生活。
亞西西的方濟同時用心靈和頭腦聆聽聖經,他皈依的一件早期事件,發生在彌撒中。那天是1208年2月24日的聖瑪弟亞慶日,當天的福音包含了這些話:
你們在路上應宣講說:天國臨近了。病人,你們要治好;死人,你們要復活;癩病人,你們要潔淨;魔鬼,你們要驅逐;你們白白得來的,也要白白分施。你們不要在腰帶裏備下金、銀、銅錢;路上不要帶口袋,也不要帶兩件內衣,也不要穿鞋,也不要帶棍杖,因為工人自當有他的食物。(瑪10:7-10)
這些話讓方濟興奮不已,他在彌撒結束後請司鐸向他解釋其中的意思。方濟聽到以後驚呼說:「這正是我所的願意的,這正是我全心渴望做的事。」(《薛一》22節)薛拉諾告訴我們,他立即脫掉鞋子,丟掉手杖,盡最大努力去追隨這些福音的話。
九個教訓
教訓1
方濟人聆聽聖經時,會付諸行動。如果我們需要更深入的解釋,就會向別人請教。方濟人會貫徹聖經對他們的要求,以方濟同樣的精神去做:聆聽,尋求意義,有需要時請求協助,做該做的事。這個模式在方濟的生命中是一致的,他對澄清聖經的意義保持開放。
教訓2
方濟人如果發覺自己不清楚聖經的信息,就會尋求新的理解,按此改變自己的行為。人類對天主聖言的回應可能犯錯,可是時間、後果及信仰團體會教導我們,我們按新的理解去調整自己。方濟體會到在我們人性的旅程上,檢討是必要的。
用心靈聆聽聖經,是方濟的準則。他並非聖經學者,而是靠強記聖經的經文。這些經文成了他個人的一部份,與經文合成一體,在言詞中自然流出。薛拉諾如此描寫:「雖然這位榮福者未曾接受過任何學科的教育,對聖經的理解力卻很深邃;因為他掌握住來自上天天主的智慧,並蒙永遠之光所照耀。」(《薛二》102節)
我們不該輕蔑理性的研究,方濟人卻是用心靈及頭腦聆聽的。他們發展出一種對聖經的感受,天主所啟示的愛的話語令人驚嘆,聖經是天主熱愛我們的暖心故事。
教訓3
方濟人同時用心靈及頭腦接近聖經,研讀聖經與感受聖經和聖經人物,互相結合。最重要的是,當我們聆聽聖經時,會意識到天主是誰。
我們體會耶穌在革責瑪尼莊園的痛苦(瑪26:36-46),我們反應時,灑淚就像言語一樣容易。當若翰洗者被殺時(瑪14:12),我們在耶穌的悲傷中認出自己。悲傷邀請耶穌和自己的記憶獨處,我們的心被在孤獨中尋求慰藉的悲傷所觸動。當人群擾亂他尋求安靜的時間時,我們與耶穌同感。當他的心靈充滿悲傷時,我們為他對其他人的憐憫感到驚嘆。當耶穌終於能夠獨自祈禱時(瑪14:12-23),我們感到高興。
福音揭露了耶穌的人性,當閱讀聖經故事時,設想自己置身其中。成為向耶穌高聲呼喊的路邊瞎子(谷10:46-52);成為相信耶穌德能的患血漏病婦人(谷5:25-34);成為發現空墳墓的瑪利亞瑪大肋納(若20:24-29);成為在第三次否認後被耶穌轉身看了一眼的伯多祿(路22:60-62);成為在聖殿尋覓到耶穌的他的母親(路2:48-52);成為被眾人棄捨的耶穌(瑪26:55-56);成為在加納婚宴慶祝時出現困境的新人(若2:1-11);成為受到耶穌嚴詞譴責的法利塞人(瑪23:13-34);成為追求高位的一個門徒(谷10:35-40);成為耶穌為耶路撒冷祈禱時在他的心中(瑪23:37)。
教訓4
方濟人可以透過扮演聖經人物的角色,在聖經中發現新的見解,開始感受他人並與他們同在。耶穌的臨在使他們和我們產生改變,令聖經變成了我個人的。
方濟將聖經變成了他自己的,一位兄弟認為方濟在受苦期間應該聆聽聖經,他回應說:「閱讀聖經的見證固然很好,在聖經內追尋上主天主也很有益;不過,我已將聖經許多的篇章變成我自己的,足夠我在腦海中反覆思惟並決志。孩子,我認識那位被釘的貧窮基督,此外再沒有其他的需要了。」(《薛二》105)
胎生瞎子的故事(若9章),強而有力。扮演瞎子的角色,使我發現自己的臉上沾滿泥巴。我質疑及抱怨耶穌為何使我陷入尷尬的境地,但耶穌祇說「去洗洗罷」。當我容許自己擦去偏見思想的泥巴時,我對某人或某事就有了新的看法。經歷臉上的泥巴,為我的皈依是必要的。與故事中的瞎子不同,我經常拖延或企圖避開泥巴,它暴露出太多我內心的態度和想法。惟有追隨耶穌的命令時,我才能找到自由和新的視野(信德)。
另一個聆聽聖經的方法,是將個人生活的故事與聖經故事進行比較。反映本書作者個人故事的,是約納的故事。約納被召叫成為尼尼微的先知,他憎恨尼尼微人,故選擇逃避向他們宣講的召叫。他花錢買船票逃走,天主用一場大暴風,透過一條大魚把他帶回來。約納改變他的行為,但沒有改變他的心。他仍然憎恨尼尼微人,做了天主想要的事後,對結果感到憤怒。
如果天主邀請我原諒傷害我的人,我會設法忽略它,因我已被傷害得太深了。我透過更努力工作或保持忙碌,來逃避天主的召喚,逃避任何福音的要求。然後我有時間獨處,沒有甚麼事讓我忙碌(大魚時間),事實真相大白,我決定嘗試原諒。即便如此我還是猶豫不決,我的行為改變了,但我的心卻沒有改變。但天主堅持與我同在,就像天主與約納同在一樣。這種的比較不一定使人愉快,卻往往能觸及生活的核心。
教訓5
將個人的故事與聖經的故事進行比較,可以讓我們體驗到聖經。當我看到自己在故事當中時,就會意識到自己要成為一個福音人,還有多少事情要做。
方濟緊握住寬恕之道,這是他內在聖經自我的一部份。他給一位會長寫信,論到一位在罪惡中打滾的兄弟說:「如果他沒有尋求憐憫,你就要問他是否願意得到憐憫。如果他以後在你眼前犯罪千次,你要愛他超過愛我,好能引領他歸向主;你並且要常常憐憫此類不幸者。」(《致某會長書》10-11)
當方濟人汲取聖經時,會發現到新生命。許多學者對他們熟悉的詞彙提出豐富的見解,但其中一個危險是我們對熟悉的詞彙閉耳不聞,假定自己知道聖經所要說的。這種假設是通往冷漠的道路,而不是方濟人的品質,方濟人會樂於在熟悉的詞彙中找到新的想法。
教訓6
方濟人把時間與精力,投放在持續的聖經學習上。我們的召叫,推動我們善用現代的聖經研習。我們像方濟一樣,願意知道我們關於聖經所能知道的。
作者本人閱讀一些猶太人對舊約的反省時,突然靈光一閃,這和希伯來文「ISH」有關,它的意思是「一個人」。這「一個人」在創世紀的記載中沒有名字(創37:15-17)。若瑟被父親派往尋覓自己的兄弟們,可惜運氣不佳,忽然在田間碰到「一個人」,便向那人查詢自己兄弟們的消息。「那個人答說:『他們已離開了這裏,我聽見他們說:我們到多堂去。』」如果那個普通人不正在那裏,若瑟就可能找不到他的兄弟們,猶太歷史的很大部份也會改寫。這「一個人」獨一無二的任務,就是通知若瑟。我們永不知曉甚麼時候會成為天主的使者,它發生在平常的時間,可能祇是在一瞬之間。
我們絕不該受到聖方濟世界觀和聖經觀的局限。在他身處的時代,人仍是認為太陽環繞着地球旋轉,地球被視為宇宙的中心。那時,歐洲人還沒發現新大陸,印刷術亦未被發明,很多事情都不同了。方濟的知識來自十三世紀,他的說話固然很重要,但它們局限於那個世紀。
我們的任務,是將方濟對聖經的強烈熱愛,運用到我們自己的時代。科技開啟了前所未有的前景,我們的地球變得愈來愈小,我們的宇宙卻不斷擴大。
我們不是生活在十三世紀,要將聖經生活帶進現代世界。方濟人向方濟學習,但在應用時需要認清我們這個時代的徵兆,盲目模仿方濟是不必要的。方濟自己也這樣說:「我已經做了自己該做的事,願基督教導你們該做甚麼。」(《薛二》214)
教訓7
方濟人必須以影響當今世界的方式去履行福音,盲目模仿方濟,既不健康也不神聖。個人的反思,團體的分享,共同和個人的決策,將使我們方濟人的影響力保持在正軌上。
許多現代人的消極和逃避現實是一場悲劇,因而對希望的需求是顯明的。我們的社會在許多方面都很富裕,可惜沒有給希望留有太多的空間。大量使用毒品、酒精和其他成癮行為,揭露了我們的社會缺乏希望。逃避現實的方法似乎在增長,邪教將它推向死亡和自殺的極端,許多人的生命失去意義。
方濟人面對現實,我們不是來譴責人,而是為給他們帶來希望。我們的任務不是意志消沈,而是成為希望的給予者。對耶穌的信德是我們希望的基礎,福音的指導是我們的計劃。我們分享建基於耶穌之上的希望,我們的福音生活是送給世界的禮物。
人很容易對事情的糟糕程度,感到憂鬱和哀傷。方濟人承認這個現實,但不讓它主宰自己的生活,反而提供耶穌和福音所帶來的希望和意義。人需要個別的關注,所以方濟人會進行一對一的事工;但人也同時有系統性和社會性的需求,方濟人會為人的裨益處理系統性的改變。
如果方濟人不認識及不實踐福音,我們的憧憬就會短路,因此需要學習、反省、實踐和宣揚福音。我們的生活會影響他人,我們的共同願景會影響社會。我們為和平、正義、家庭生活、祈禱、寬恕和以非暴力方式解決衝突所做的工作,是送給社會和教會的禮物。薛拉諾這樣評價方濟:「他並不是福音的失聰聽眾,他將所聽到的一切牢記在心,並努力逐字實踐。」(《薛一》22)
教訓8
聖經召叫我們共同在耶穌內生活,因聖神而富有生氣。要對更大的世界造成衝擊,必須有強健的團體生活。如果我們要向社會贈送反映福音價值的團體榜樣,團體就必須是強健的。福音人致力於團體建設的艱苦工作,聖經召叫我們與耶穌合而為一,就像耶穌與天父合而為一一樣(参閱若14:20)。
獨行俠不是方濟人生活的典範,我們不是孤立的人,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做自己的事情。我們同時致力於一種生活方式,也致力於那些委身於方濟和嘉勒的人。發展團體生活是一項艱辛的工作,我們的會議相隔一個月才舉行一次,這就更加困難了。會規對此樂意開放更多:「為了促進成員之間的交流,參議會應該組織定期和頻繁的團體會議。」(《會規》第24條)
承擔福音生活的一個代價,就是建設團體的艱辛工作。會團具有個人性格的全貌,將他們打造成一個團體需要艱辛且持續的工作。福音召叫我們從事這項工作,身為正直的方濟人不允許我們逃避這項工作,它是福音的一部分:誰願意跟隨我,該棄絕自己,背着自己的十字架來跟隨我。(瑪16:24)
我們沒有必要製造十字架,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會為我們提供許多自我否定的機會。沒有一個會團是完善的,沒有一個方濟人是完善的,我們都是不足的人。在聖神賜予的力量下,我們將找到互相幫助並衝擊世界的方法。這是我們惟一的世界,我們努力使之盡善盡美,這是福音生活的要求。
方濟深深受到耶穌苦難的觸動,天主子如此愛我們,足以令他忍受這種苦難。耶穌沒有逃避苦難,他懷着掙扎去承受,他對「阿爸」的愛推動他接受這苦難及其後果。
方濟對這樣的愛感到敬畏,它揭示了耶穌的憐憫;同樣,方濟在他的生活中也懷抱憐憫之道。當他承受五傷和肉體的病痛時,他渴望再次為他親愛的痲瘋病人服務:「我的兄弟們,我們必須開始服事我們的主和天主,到目前為止我們做得很少。」(《文大》14:1)
教訓9
憐憫和愛是福音生活的品質,方濟在耶穌的擁抱苦難中認出了愛。耶穌對他「阿爸」的愛和忠信征服了方濟,聖經中的受難經文使他熱淚盈眶且內心渴望。他想要像耶穌一樣去愛,他想要感受耶穌所感受到的痛苦。
福音生活伴隨着與耶穌的認同,我們不必尋找痛苦,不會成為製造痛苦的被虐狂者。但當愛要求採取行動時,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採取行動。憐憫是方濟人的第二天性,沒有甚麼可以阻止我們顯露憐憫;即使面對不堪當的人,我們仍抑制判斷並表達憐憫。我們抗拒邪惡的行為,但將罪犯放在心上,天主的愛使我們能夠懷著憐憫去行事:因為是天主在你們內工作,使你們願意,並使你們力行,為成就他的善意。(斐2:13)
反思
聖經是方濟人的資料泉源,我們探索福音書,在其中找到耶穌本人。他的言語和行為,態度和價值,富於憐憫的力量和愛的服從,成為我們所擁戴的品質。
缺乏聖神的臨在,我們就無法追隨耶穌和他福音的話。耶穌把他的聖神賜給了我們,賜給了我們力量,使我們能夠成為「聖言的人」。
主是忠信的,他必堅固你們,保護你們免於凶惡。我們在主內信賴你們;你們既然現今實行了我們所吩咐的,將來也必實行。願主指引你們的心去愛天主,並學習基督的堅忍。(得後3:3-5)
聖經的觀點必須付諸實踐,為能成為我們自己的看法。與生活脫離的學習,祇能觸及理智;這縱然不錯,但我們的生活方式要求更多。在俗方濟人超越學習,把福音融入日常生活中,福音使我們的生活方式成為常態。
凡聽了我這些話而實行的,就好像一個聰明人,把自己的房屋建在磐石上:雨淋,水沖,風吹,襲擊那座房屋,它並不坍塌,因為基礎是建在磐石上。(瑪7:24-25)
在俗方濟會會規
第13條
正如聖父在任何人身上都看見他的聖子--眾兄弟姊妹的首生者--的面容,同樣,在俗方濟人應以溫良和謙恭的精神去接納所有的人,猶如接納上主的恩賜和基督的肖像。
團體的意識,會使他們喜悅及樂意地把自己置於與眾人同等的地位,尤其是卑微的人,要努力為他們創造相稱於被基督救贖的人的生活環境。
注釋
方濟人宣稱自己與耶穌共融地生活,因而導致與兄弟姊妹共融。愛的要求不簡單,我們選擇像耶穌一樣去看待生活和人,像他一樣瞭解生命。福音生活,要求我們閱讀天主的話並予以遵行。阿們!
共融意味着稔熟,從裏到外瞭解一個人。共融要求我們寬恕傷害我們的人,對無聊的人有耐心,在慶祝時手舞足蹈。共融意味着對抗獨裁者,憐憫受苦者,振作破碎的心靈或讓自己感到支離破碎,當別人侮辱自己時具有尊重聖神居住在他們內心的力量。團體常因我們彼此對待的方式,傷痕累累。
在別人身上看到耶穌的面容並非易事,因對方可能是邪惡的或愚蠢的或冒犯性的或犯罪的。方濟人知道,憐憫可能會在憤怒和沮喪時消失,可能會因頭痛和無聊而消失,可能會在誤解和惱人的行為中消失。
當我們尋求寬恕但受到譴責時,當我們期待力量和支持卻發現破碎和軟弱時,當我們以為會受到尊重和接受反受到侮辱和拒絕時,在別人身上看到基督是困難的。方濟人無法逃避為持守憐憫的掙扎,福音的憐憫就是工作。
我們的心神有時會頗為繃緊,這種情況發生時,需要多依靠耶穌而不是依賴自己。耶穌身為眾多兄弟姊妹的長子,我們感謝他賜給我們克服的力量:從他的滿盈中,我們都領受了恩寵,而且恩寵上加恩寵。(若1:16)
共融(團體)和憐憫是內部的工作,它們始於內心然後表現在行為上,內在的光成為他人的光。團體透過相互支持和分享,讓光芒繼續燃點。我們一起奮鬥,一起達到目的。我們接納彼此的弱點和需要,在彼此的力量和愛之中取暖。會團照亮我們的道路,並為那些陪伴我們的人提供光明。在我們所有的營營役役中,與耶穌的共融使一切變得不一樣,我們在那些進入我們生命的他人身上找到耶穌。
我原是自由的,不屬於任何人;但我卻使自己成了眾人的奴僕,為贏得更多的人。對猶太人,我就成為猶太人,為贏得猶太人;對於在法律下的人,我雖不在法律下,仍成為在法律下的人,為贏得那在法律下的人;對那些法律以外的人,我就成為法律以外的人,為贏得那些法律以外的人;其實,我並不在天主的法律以外,而是在基督的法律之下。對軟弱的人,我就成為軟弱的,為贏得那軟弱的人;對一切人,我就成為一切,為的是總要救些人。我所行的一切,都是為了福音,為能與人共沾福音的恩許。(格前9:19-23)
方濟人焦點
《小花》的故事,讓我們體會方濟的性格,第16章記述了一個關於他回頭之初的掙扎。
他踏足在福音生活的道路上時,對自己召叫的焦點產生疑惑:究竟要把時間用在恆常祈禱呢?還是有些時候要出去宣講呢?兩個選擇都很吸引,在他皈依後這二者都曾經體驗過。
方濟尋求他兩位信任的人指點迷津,便請馬賽奧(Masseo)兄弟去向嘉勒姊妹請益,然後再向席維德(Sylvester)兄弟請教。他們的意見無論是甚麼,自己都會以平安的心接受。
馬賽奧兄弟於是領命,前往拜候兩位聖善的人物。嘉勒當時在亞西西,席維德身處蘇巴修山(Mount Subasio)上。二人都為此意向祈禱,很快就獲得天主的回覆。
席維德趕緊告訴馬賽奧兄弟說:「天主說:『你去通知方濟兄弟,我召叫他不獨是為他自己,更是使他能產生靈魂的豐收,並透過他使許多人得救。』」
此後馬賽奧兄弟回到聖嘉勒那邊,想知道她從主接收到甚麼。她說自己與同伴由主所獲得的答覆,在各方面都與席維德兄弟的答案一致。
馬賽奧回到方濟那裏,方濟詢問說: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希望我做甚麼?」馬賽奧兄弟回覆說:「他希望你出去宣講,因為天主召叫你不獨為你自己,也是為了其他人的得救。」
於是,方濟毫不遲疑地馬上出去宣講。疑雲一旦被掃除,就不會再有等待,方濟直接踏上宣講的旅途。
方濟的這個故事,教給我們處理疑惑時該有的見解。我們時常無法單獨解決問題,要尋求引導我們的建議。我們尋求一位勝任且可信賴的人的指導,方濟的榜樣邀請我們不要孤身上路。
有些人尋求一位神修友伴,定期與他們分享福音之旅,這通常被稱為「神修指導」。對這種分享的描述,有一個令作者本人留下深刻的印象:「這是兩個朝聖者在路上相遇,他們互相告訴對方,那裏可以找到最好的食物和住宿。」一個好的神修友伴,以傾聽並分享自己的想法,來幫助另一個踏上福音旅程的人。個別的尋求者,要做出個人的決定。
在日常生活中,有許多人和事件在幫助我們。我們有時會從另一個人的智慧言談中得到啟發,有時會從他人共有的弱點中學習,有時福音本身對我們說話。禮儀可以指導我們,充滿信德者的有益回應也可以指導我們,指導常在我們身邊。如果需要個人的關注,我們可以與一位勝任且值得信賴的朋友分享自己的生活。
因為我沒有憑我自己說話,而是派遣我來的父,他給我出了命,叫我該說甚麼,該講甚麼。我知道他的命令就是永生;所以,我所講論的,全是依照父對我所說的而講論的。(若12:49-50)
問 題
1. 本章如何改變了你對聖經的看法?請解釋原因。
2. 那一個教訓對你最有用?請解釋原因。
3. 認識耶穌的人性為甚麼重要?
4. 憐憫在方濟人生活中扮演甚麼角色?
5. 會團在甚麼方面能幫助我們的福音旅程?
6. 神修指導的作用是甚麼?請描述你認為如何才是一個好的神修指導。
7. 在過去的數個月,你對方濟和我們的方濟人生活方式有那些新的見解?
聖經閱讀與反思
*請閱讀迦1:11-24。
*請描述保祿學習「主的道」的方式。你覺得方濟的皈依並學習「主的道」的方式,與保祿有甚麼相似之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