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隨虹霓，第九章
在旅程上
方濟 嘉勒 我們
圖書館內滿載關於神修生活的書籍，我們無法綜合所有認識天主的方法。天主以適合每個人的方式創造性地召叫我們，從內到外瞭解我們。天主能夠以多種方式吸引我們走向與他的親密關係，無需擔心道路封閉或沒有路標。在旅程上所需要的一切都已給我們提供了，最棘手的是能夠用信仰的目光看到路標。
方濟人歸向天主的方式，有一種特殊的風味。我們發現自己熟悉方濟和嘉勒跟隨耶穌的方式，但我們也要面對所謂「方濟會神恩（Franciscan Charism）」的大量反思。若要嘗試對這神恩作詳盡解釋是個不可能的任務，倒不如選擇分享一些對我自己有意義的要素。它們不僅來自經驗，而且來自許多影響我的作家和演說家，我很感謝他們協助我領略方濟會生活方式所作出的貢獻。
在起初
方濟和嘉勒，都是從家庭開始走向天主的旅程。嘉勒出生在一個貴族家庭，方濟出生在一個富裕的中產階級布商家庭，二人都受到四周的人的影響。義大利的城鎮遠離美德的堡壘，他們的惡意活動遭受敬畏天主的人的譴責。年輕人繼承一些長輩的不道德行為，墮落和放蕩狂歡成為城鎮社會生活的一部分。
方濟並不是在一個密閉的環境中長大，可以保護他免受那時代許多男女不道德行為的影響，他的個人生活反可能從中找到了一些樂趣。他不是一個在隱修院環境中長大的溫柔英俊年輕人，經常是狂歡者的首領。他的父親不加反對，母親則肯定有很多無眠之夜。
嘉勒接受了一切貴族禮節的訓練，她的性格在母親奧托拉娜（Ortolana）的關懷氛圍和虔誠中綻放。她的父親是費沃羅內（Favorone），弗雷杜西奧（Offreducio）的兒子。奧弗雷杜西奧家族是一個武士世家，所以嘉勒的家中充滿了刀劍的聲響和戰爭的喧囂。婦女們都很堅強，充滿了熾熱的奉獻精神，在盾牌碰撞的聲浪中祈禱。
嘉勒的母親曾前往聖地和西乃山朝聖，傳說殉道聖者亞歷山大里亞的加大利納（Catherine of Alexandria）就是埋葬在西乃山，母親向嘉勒講述這位英勇女性的故事。嘉勒的家族一直掌權，1198年的阿西西內戰，使他們流亡到佩魯賈，當時嘉勒大概是五或六歲。家庭的流亡，持續到1205年。嘉勒經歷了憂鬱的青春期，卻養成了安寧和端莊，鄰居都對她高度評價。戰爭和血腥的言論，在費沃羅內的家居內迴響，讓她嘗到戰爭的悲痛滋味。
方濟和嘉勒同時生活在一個動盪不安的世代，受到謀取權力和聲譽的暴力鬥爭圍繞。他們很難不受到那世代的社會苦難的影響，這很可能為二人播下了強烈渴望和平及正義的種子。
這些早年的歲月，對方濟和嘉勒都富有培育性，他們形成的態度和觀點使他們達到了皈依的地步。嘉勒受過良好的教育，具有知覺性，成長為一位漂亮的年輕女子。方濟任性而風趣，發現在一個注重騎士精神和野心的框架中生活令人興奮。在伯納當尼（Bernadone）的家庭中，生活聚焦於財富和聲譽，方濟同時反映出母親的慷慨及父親的奮鬥。
方濟和嘉勒的一些早年經歷，流溢到與耶穌的生活中。嘉勒保持清晰的目光和知覺性，方濟以投身尋求騎士爵位的方式投身於福音。嘉勒堅持了清晰的洞察力，這使她透過貧窮女士而向天主開放自己的生活。方濟發現了一些驚奇，那是祇有對貧窮女士開放的胸襟才能賜予的。二人都充滿了聖神的慈愛臨在，也都為了達致對天主的靈敏性依賴而掙扎及受苦。
皈依時刻
當我們將注意力從自己轉向天主時，皈依就開始了。當天主的光芒照耀我們內心的陰暗處時，皈依就在發生；當我們與內心發現的惡魔鬥爭時，皈依就會持續。在基督的光中，我們無法逃避，要面對它們，應對它們的力量。在基督的光中，人性的弱點會被看到，它們是親密關係的障礙。天主變得更加重要，對付我們內心的野獸可以幫助我們馴服它們。
如果這是一場一生祇有一次的鬥爭，是會令人高興的。方濟和嘉勒的旅程向我們表明，這種鬥爭將貫穿一生；改變的，是我們即使在衝突中也能保持平安的能力。我們內心與耶穌的聯繫，帶給我們一種平安和喜樂，是不會受到內在的痛苦或外在的抗拒所破壞的。
方濟和嘉勒，看到自己的願景受到質疑。嘉勒看到一直支持她的朋友方濟，因死亡而離開了她。方濟去世後，她感到非常孤獨。她自己的健康狀況很差，就像方濟晚年的情況一樣。通往親密的旅程不是一條高速公路，它蜿蜒地穿越有時荒涼且充滿威脅的鄉郊。他們的力量來源，是耶穌和他的聖神。
當讀到方濟和嘉勒的故事時，會意識到他們的洞察力有助我們度過生活中類似的掙扎。他們似乎在遭受生活帶來的痛苦時，找到了與耶穌的親密關係。他們對耶穌十字架的認同，在他們的生命中很明顯，在他們平安的死亡中也很明顯。在經歷了一生的奮鬥、痛苦、歡樂和親密之後，他們歡迎一位成為「死亡姊妹」的人。
途上路標
1. 在我看來，方濟人開始意識到具有或缺乏家庭生活和教養所帶來的影響。無論我們如何看待，早期生活的影響都會為我們帶來衝擊。它們提供了詮釋生活的看法，提供了如何對待不同階層的人的意見，提供了如何看待生活的框架。它們呈現了一張照片，說明生命是有價值，或僅是一段掙扎的時光，或是這兩種因素的結合。早期的影響，可能決定我們對自己的感受；成年人對我們早年的虐待或愛護的行為，會對我們造成終生的影響。
皈依並沒有逃避這些真理，皈依過程邀請我們將自己的經驗帶進自覺意識中，邀請我們評估它們，邀請我們將它們與方濟和嘉勒等人的經驗互相比較。他們在天主聖神的推動下，變化了這些觀點。
方濟曾寫下他對痲瘋病人態度的轉變，在皈依前，連看到他們都覺得是苦澀的；在皈依後，行走在他們中間卻找到心神的甜蜜。嘉勒為離開一個愛她的家庭而掙扎，不想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傷害，她承受了誤解和被家人試圖用武力勸阻的後果。
2. 接受向天主開放的道路，會帶來揭示個人貧窮的光。耶穌是來到我們生命的每一個空間的光，我們再也無法隱藏個人的軟弱和需要，耶穌的光清晰地聚焦在它們上面。有時我們看起來沒有任何進展，我們愈努力事情似乎就愈糟，停止好像比繼續更有吸引力。我們從未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戰場，忠信要求為可愛的生命堅持，耶穌正在帶領我們走向自由與平安。
方濟和嘉勒都經歷過這樣的感受。許多追隨方濟的人並不擁護他關於貧窮女士的想法，厭倦住在泥造的茅廬內，不同意他對學習的觀念。從早期起，他就得面對兄弟們把他的願景暗淡化。多年來，嘉勒一直與小兄弟、教宗、顧問和朋友們進行打拼，他們無法理解她關於貧窮特權的概念。方濟和嘉勒常常感到完全孤獨，祇有耶穌與他們站在一起。似乎沒有任何人可以提供支援，他們被迫依靠耶穌。他們的忠信展示，在艱難時期依靠耶穌可以取得何等的成就。
3. 人生的偉大理想和願景，是在日常生活中找到血肉的。擁有遠見的需要毋庸置疑，但任何理想、夢想或願景的實用性，都是日復一日地發生的。夢想的智慧，必須融入日常生活的實踐中。它進入浴室和商場，電腦房和互聯網。它在工作和家庭找到表達，它影響我們的駕駛習慣或我們花在公共運輸工具上的時間。無論我們走到那裏，夢想都無處不在。當我們住院時，夢想必須帶着血肉在那裏出現。當我們無助地躺在寧養中心時，發現夢想就在那裏。當我們在婚禮或生日慶祝時，夢想必須在那裏找到表達。
方濟和嘉勒很早就發現了這一點。寫關於窮人的東西很不錯，但惟有生活在他們中間，才會開始理解何為貧窮。寫關於天主的宗教經驗很美妙，但這祇能因為天主的恩賜才會產生的。分析日常經驗以提高自我認識很棒，但如果要有意義，就必須能改變我們的生活。如果我不停止自己的成癮行為，加入匿名酗酒會（Alcoholics Anonymous）就毫無意義。如果我不吸收福音理想並在日常生活中加以實踐，加入在俗會就意義不大。願景至關重要，實現願景才是產生生命的場合。
方濟和嘉勒在祈禱中與天主共度時光。方濟和嘉勒是窮人的朋友，貧窮夫人使他們能夠擺脫物質束縛，對天主的工程開放。分享他們的願景，就意味要走進暴力之地，追求平安與和好。對貧窮女士的愛，要求他們對抗那些沾污了貧窮之光的兄弟姊妹。
4. 我們彼此相待的方式，會對我們和他人造成影響。曾經有一個財主問雅各伯，為甚麼人對待一個富翁就像對待一隻狗一樣？雅各伯回答說：「也許是因為祇有狗才會把骨頭埋藏起來，不願意把它分享。」（參閱《雅各伯的旅程（Jacob’s Journey）》）方濟和嘉勒在皈依的初期，就認識到分享的作用。當他們一無所有時，就不會被任何東西佔有，貧窮給予他們與他人分享的自由。天主命令我們去愛近人，近人就成為他們所遇到的任何人。
身為乞丐，就意味要與別人分享其他人分施給他們的物品。有一次，方濟要求一位長上兄弟去尋回幾位遭他拒絕幫助的強盜。方濟責承那兄弟說，人被帶到基督前，不是透過殘酷的而是透過溫柔的對待。那兄弟拿了一些麵包和酒，被要求要去找到強盜，把食物送給他們並向他們道歉，然後請求他們放棄邪惡的行為。（參閱《小花》26）我們必須幫助別人，讓他們獲得生活的所需。
為了有需要的人，嘉勒鍾愛地開放了自己修院的禁地，讓病人可以到門口來接受她的治癒性觸摸。不要為自己保留任何東西，讓「你可以完全愛他，他為了你的愛而完全交付自己。」（《致布拉格聖依搦斯第三封書信》15）
我們對地球資源的態度，會反映出方濟和嘉勒的。土地不能被少數人囤積或擁有，它是天主賜給這地球行星上所有人的禮物。共享資源，是一個我們無法消除的方濟人特徵。我們的身分與民眾的需求互相交織，無論我們擁有甚麼，都應視之為給予我們管理的禮物。優秀的管家開發並分享禮物，不僅是為了獲利，亦是為了提供資源以滿足人類的需求。我們具有一項令人羨慕的任務，那就是找到明智和良好地共享資源的方法。在我們豐富的土地上，不應有任何人生活在不幸和匱乏之中。
人的心靈和精神也需要滋養。我們需要被接受和被愛，需要被寬恕和被理解，需要找到將人團結一起並樂見彼此差異的方法。分享個人的恩賜是成為好管家的一種方式，方濟人會尋覓促進分享態度的方法。我們一起尋找方法，來供應給各式各樣的人，包括：青年或長者，生病或健康，不同或相似，好或壞，可愛或脾氣暴躁的人。我們可能不會成功，但不能放棄努力。
上述的雅各伯，是一個浪跡天涯的窮人。一個老人向他要麵包，雅各伯就把自己所有的，分了一半給他。老人說，如果他把食物拿走，雅各伯很快就會肚子餓。雅各伯回答說：「對一個窮人來說，下一餐總是一個信德的行為。」分享的基石，是我們對天主的信任，是一個信德的行為。
5. 方濟和嘉勒領會友情的價值。方濟皈依後的這些年，是嘉勒更瞭解這個人的歲月，也是方濟認識嘉勒深刻內心的時候。他們相聚一起並不容易，鎮上的人並不都喜歡方濟的生活方式和對人的影響。嘉勒的家人沒有耗費時間去炫耀方濟的美德，但嘉勒被他簡樸直接的福音信息所吸引。
嘉勒的十七歲生日來去如風，她是一位漂亮的年輕淑女，家人都盼望把她嫁給一個高貴又有權勢的男士。嘉勒卻有不同的想法，她透過方濟的「瘋狂生活方式」認識了他，這種生活方式經常在細小而八卦的亞西西受到人的高談闊論。她曾在她家隔鄰的主教座堂聽過他講道，她的一位閨密博納（Bona），秘密安排嘉勒與方濟會面，這些會面持續了將近一年。嘉勒想要的和方濟想要的一樣，就是簡樸貧窮地追隨耶穌。嘉勒的家人雖然從不知道有這樣的會面，但他們對她有所影響。
1211年3月27日，聖枝主日，是她決定與家人訣別的一天。她精心打扮，在各方面都是一位漂亮的淑女，去參加聖路斐諾（San Rufino）主教座堂的禮儀。傍晚時分，她出發前往寶尊，開始新的生活。
方濟喜悅地歡迎她，授給她一襲小兄弟的貧窮會服。隨後方濟剪掉她的秀髮，一個向基督投誠的終極象徵。兩位朋友現在一起踏上貧窮女士和福音的旅程，這是方濟大家庭內特殊情誼的起始。
這個模式再次揭示，我們沒有人會孤單隻身地走向天主。有一種孤寂的意識將我們與天主聯繫在一起，但在我們走方濟人的旅程時也需要友伴，兩者都是必要的。在方濟和嘉勒身上，我們看到了這二者的闡明。嘉勒與耶穌建立了強烈的祈禱性聯繫，她與耶穌的親密關係是清晰而有力的；方濟也過着類似的親密生活。兩人都用很長的時間祈禱，浸淫在天主的奇妙中。他們的著作，揭露了以祈禱及天主中心的角度來詮釋生命的人，他們為我們自己的旅程提供了強而有力的模式。
他們以對天主的直接和誠實的獻身，感動了世界。所有的生活經驗，都可在填滿他們心靈的福音態度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他們的服務延續了耶穌的服務，耶穌是源頭和首領。當他們在旅程上遇到困難時，他們相互間的愛給了他們力量。
藉聖神賜予的明晰下，方濟和嘉勒都處理了內心的惡魔和恐懼。黑暗並不能威嚇住他們選擇的道路，耶穌的光不斷突破，用光柱引導他們的道路。他們的友情被深度的愛和溫和地接受限制的火燃燒着，因為祇有一個人能接受他們完全的愛，那就是耶穌。
我們在此
當我們擁護方濟人的生活方式時，我們是以團體成員的身分如此行事。我們是朝聖者，已準備好與他人分享自己所有的一切。我們分享天主的經驗，孤獨的經驗，熱鬧慶祝的時刻。我們學習一起隨着福音生活的旋律翩翩起舞，學習彼此依靠和互相支援。有時我們軟弱而需要扶持，有時我們堅強而可伸出援手。福音生活的可能性，是沒有止境的。
我所祈求的是：願你們的愛德日漸增長，滿渥真知識和各種識見，使你們能辨別卓絕之事，為叫你們直到基督的日子，常是潔淨無瑕的，賴耶穌基督滿結義德的果實，為光榮讚美天主。（斐1:9-11）
在俗方濟會會規
第13條
團體的意識，會使他們喜悅及樂意地把自己置於與眾人同等的地位，尤其是卑微的人，要努力為他們創造相稱於被基督救贖的人的生活環境。
注釋
對團體生活的最佳描述，可能包含在耶穌給我們的最大誡命之內：
第一條是：「以色列！你要聽！上主我們的天主是惟一的天主。你應當全心、全靈、全意、全力愛上主，你的天主。」第二條是：「你應當愛近人如你自己。」再沒有別的誡命比這兩條更大的了。（谷12:29-31）
處身在一個健全團體的人，具備三種重要的素質：
1. 愛天主：他是生命、希望及救援的泉源。
2. 愛自己：因為自己是按照天主的肖像受造，且流露天主的美善和愛。
3. 愛他人：他們是天主美善和愛的進一步啟示。
所有人都要面對與天主、自我和他人三種關係的相關問題，當我們以福音的方式處理時，團體生活就會綻放。
1. 對天主：
我們可以檢視自己對天主的形象。我們所服事的天主是甚麼樣的天主，會有不同的結果。一位審判者的天主與一位寬恕者的天主，會在我們身上造成不同的反應。我們與一位遙遠天主的關係，與一位居住在我們當中的天主的關係，不可同日而語。如果我們的天主形象是徹底男性的，我們可能會錯過仁慈、富同情心及女性的天主形象。當我們檢視自己對天主的形象時，會意識到對耶穌所啟示的天主的愛需要不斷的增長。
2. 對自己：
我們開始認識到自己的複雜性。理解自己的動機並不容易，反思精神會讓我領會自己多一些。我身上可能有些需要去掉的不可愛地方，有些需要滋養的表現出我善良的其他特質。足夠愛「自己」到有改變的能力不容易實現，隨着我們自尊感的增強，我們就會愈來愈不關心自己，使我們能夠更加關注他人和世界的需求。健康的自愛，是團體成員的重要組成要素，它的增長使我們能夠自由地去愛他人。
3. 對他人：
我們對他人的愛，會帶來互動方面的改變。我們無法完全杜絕判斷，但一定要反思任何的判斷，看看是否正確。當它反映現實時，我們的下一步就是決定要做甚麼。如果鄰居確實是個麻煩的人，我們就要決定需採取那種行動。福音推動我們尋找一種充滿愛的方式來回應，但並不意味我們要成為懦夫或任由他人踐踏。它迫使我們做出回應，帶來改變，從而使關係向好；或許不會是深交，但至少會是睦鄰。我們決定不被他人的討厭行為所控制，所做的選擇源自對近人的愛。
在手足團體中，我們可能並不常遇到為我們謀求福利的可愛人物。有些是會滿足我們要求的人，有些是沉默而沒有貢獻的人，有些是負面及愛批評的人，有些是慷慨而喜歡玩樂的人，有些是討厭休閒和反思的工作狂。建立團體是工作，當我們成為方濟人時就投身於這項工作。
團體生活要求我們互相幫助，遠離負面因素，擁戴積極因素。正如耶穌所說，要愛人如己。會規指示我們要特別關注邊緣人士和窮人，我們的任務是創造容許人有尊嚴地生活的條件。我們的喜悅源自無私的分享，它反映出天主不可思議地將他的獨子賜給我們。我們所能做的，就是因天主的名為他人交付自己。
聖嘉勒這樣寫道：「事實上現在已很清楚，由於天主的聖寵，忠信者的靈魂是所有受造物中最有價值的。它比上天本身更偉大，因為上天和其他受造物都不能容納他們的創造者，祇有忠信的靈魂是他的居所和寶座，而這祇能透過邪惡者所缺乏的愛德才能實現。那身為真理的說：『誰愛我，我父也必愛他，我們要到他那裏去，並要在他那裏作我們的住所。』（若14:23）」（《致布拉格聖依搦斯第三封書信》21-23）
方濟人焦點
亞西西嘉勒對方濟願景的掌握，尚無人能及。薛拉諾的多默和聖文德都寫過不少關於方濟及其願景的精彩書籍，一生隱居在聖達勉的嘉勒，卻像一面反映方濟洞見的明鏡。他對方濟內心的敏銳性，在她的生活中表達出來。
二人尚在生的時候，一起學習到如何追隨自己的召叫，天主是他們彼此相通的中心。方濟死後，嘉勒為了這位對自己意義重大的人物，面對個人的悲痛時期。她在自己的會規內自稱為「基督的不堪當婢女和至榮福方濟父親的小植物」（《嘉勒會規》1:3）。在她的晚年，她成了方濟願景的捍衛者。嘉勒與方濟都持守信仰至死，她以自己的生活和言論體現了他的願景。
1193年＊ 嘉勒生於亞西西，母親是奧托拉娜（Ortolana），父親是費沃羅內奧弗雷杜西奧（Favorone di Offreducio）。她有兩位姊妹，分別是加大利納（Catherine）和比阿特麗斯（Beatrice）。她們的家，就在聖路斐諾（San Rufino）主教座堂的毗鄰。
1198年＊ 亞西西反貴族的起義。嘉勒的家庭屬於貴族，逃亡到佩魯賈以避免亞西西的內戰。1205年，舉家回流到亞西西。
1221年＊ 方濟與嘉勒屢次秘密會面。
1211年＊ 3月27日，聖枝主日，嘉勒離家出走，與方濟在一起。不久之後，她的妹妹加大利納也來參與，改名為依搦斯（Agnes of Assisi）。在這期間，方濟為她們撰寫了一部簡樸的生活方式。
1215年＊ 嘉勒及依搦斯，聯同一些參與她們行列的女性，住進了聖達勉。嘉勒成為院長。
1216年＊ 嘉勒首度向教宗依諾森三世申請「貧窮特權（Privilege of Poverty）」。
1218年＊ 貧窮嘉勒會的團體，在福利尼奧（Foligno）、佩魯賈、佛羅倫斯、西耶納（Siena）和盧卡（Lucca）各地成立。
1224年＊ 嘉勒病得很嚴重，自此健康狀況不佳。
1226年＊ 方濟離世，嘉勒為了如此重大的損失而進入一段悲痛期。
1238年＊ 貧窮嘉勒會（Poor Clares）在布拉格（Prague）的隱修院獲頒貧窮特權。嘉勒給布拉格的依搦斯寫了第三封書信。
1250年＊ 嘉勒的病每況愈下，但繼續爭取貧窮特權。她的身體愈來愈虛弱，但對持守方濟獻身給貧窮夫人的鬥志從未減退。
1252年＊ 嘉勒撰寫的會規，獲得雷納爾多（Rainaldo）樞機的口頭批准。
1253年＊ 8月9日，教宗依諾森四世核准了嘉勒的會規與貧窮特權。8月11日，嘉勒逝世。她的姊妹們為她撰寫死訊，稱她為「晨星的明鏡」。她委實是方濟願景的清晰肖像。
問 題
1. 方濟與嘉勒的家庭如何影響了他們？
2. 方濟與嘉勒的個人品質，有那些最令你印象深刻？為甚麼？
3. 在反思後，請分享自己生命中受到家庭影響的事情。
4. 你如何把方濟人的理想，在每日平凡的生活中實踐出來？
5. 請分享你對方濟與嘉勒對貧窮理解的描述。
6. 為甚麼團體在我們方濟人旅程上是重要的？你認為要使團體成為它應有的樣子，甚麼是要緊的？
7. 請分享你對聖嘉勒的印象。她的生活有甚麼地方觸碰到你的人生體驗？
聖經閱讀與反思
＊ 請閱讀格前12:4-11,27。
＊ 這段經文對團體生活說明了甚麼？你在基督身體內有甚麼角色？
本章結束